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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铁轨

 

作者:月高风冷 来源:本站原创 时间:2021-08-06 阅读:
摘要: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童年,很多人也会有自己的初恋;很多人的童年和初恋是两种的,一个个天真快乐的,一个悲伤忧郁的,每个人在

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童年,很多人也会有自己的初恋;很多人的童年和初恋是两种的,一个个天真快乐的,一个悲伤忧郁的,每个人在提起他们的时候,都是用两种表情说出的,可是当你把两者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你想过会出现一个什么样子的结果吗?

——月高风冷

 

【一】我们的开始

 

两个村庄,一条分界线

 

我们两个村庄挨的很近,外人几乎会认为这是一个村子。因为这两个村子只是用一条铁轨来做分界线。

我小的时候听父亲说过:这两个村庄其实是一个村的,都是一个远代的宗室的,而且还是一个没落的皇室家族。

家族也是在传到某一代人的时候,才出现了分歧{据说可能是因为家产},大儿子跟小儿子分家了,各自划出平分了自己的耕地,开始独立生活,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规模上的两个村。

爸爸说:在改革开放前,这两个渐渐分割的村庄根本没有分界线,而且两个村的人也一直是在那里默默的招呼着。

直到改革开放后,因为国家需要要在他们中间开条铁路,两个村庄的村长才又重新坐了下来,像以前开家族会议一样又一次讨论起了与这沉没以久的家族事情有关的利益。

也不知道在经过了多久的时间,他们之间达成了协议,都同意了铁路修在两村之间,而且做为两村的分界线。

 

 

我的家就是住在村子的边缘,紧紧的挨着铁轨。那条我一出生就有的铁轨,就很自然的成为了我童年玩耍的重要的地方了。

我几乎每天都要趴在铁轨上,听听有没有来自远方的声音。因为我从小就喜欢看火车,而且还喜欢数火车节;但是我总是会错过很多火车经过的机会,所以年小的我,总会在那里苦苦的傻傻的等上一天。

我的这个举动被多次叫我吃饭的爸爸看穿后,爸爸便教给我一个方法,当你有空的时候就去趴在铁轨上听听,如果火车快来的时候,铁轨就会发出声音的,当然如果没有的时候,就证明没有火车经过,你就可以回家了。

我很听爸爸的话,以后的日子里,就开始按照爸爸的说法行动了。

 

铁轨对面的楼房

 

我几乎是每过十分钟就开始跑去听声音,在经过几次的成功后,我是更加的增强了信心了。

在我去听铁轨的次数的多了以后,我也就开始注意到和我们只隔着一条铁轨的另一个村庄了,而且我所观察的还有和我家差不多是对门的那栋小洋楼了。因为我从那栋洋楼的玻璃窗里,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人影,每天和我一样趴在那里。

不过我趴的是冰凉的铁轨,而她趴的则是冰凉窗台。

我对她的好奇仅仅只是:为什么她是待在屋子里学习呢,为什么只能隔着玻璃看火车呢,为什么不能和我一样出来数火车节呢?........

小孩子的疑问总是很多的!然而,也总是很单纯的,因为总是在去听的时候,总会先对那隔着玻璃的女生笑笑,算是对她的问候。可是我也没想到过,我以后会有机会见到她。

 

第一次见面

 

那天中午,我和平常一样,在家里过了漫长的十分钟后,依旧和过去一样趴在那里听铁轨,和过去一样先对她笑笑,可是当我抬头要笑的时候,我才发现哪扇玻璃后面已经没有人了。

我开始有些郁闷了:今天为什么不在呢?孩子的好处就是有郁闷的时候,不会一直的沉浸在里面的。我在沉闷了一会后,仍旧开始趴在铁轨上听着。

“你每天都在听什么呢?”在我的背后,一个甜甜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我猛的回过头去,看着在我身后吓到我的女生。

甜甜的笑容,那月弯似的嘴角似乎能给人把苦恼冲走;大大的眼睛,从里面闪出了明亮的光泽,仿佛是那黑夜中的夜明珠一般;长长的头发,被梳成了一简单而明朗的发辫,一直拖到胸前,象是我每天都要趴在上面听的铁轨一样;一件粉红色的上衣衬托着这美丽的容颜......

“你是问我吗?”我仍旧是个小孩,我看到哪个女孩子后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美女,自然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美女效应,我只知道她打扰了我听铁轨,所以我还应该继续的板着脸。

她点点头,笑了笑。可能是被这个笑容所感染了,我心里的不满在瞬间消除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看着她,仿佛是她不说我就不回答的架势。

“我叫李静杰,你呢?”她忽闪着大大的眼睛。

“噢,我叫李超,你是想知道我在干什么吗?我告诉你,我是在等火车的,我爸爸说如果有火车来的时候铁轨就会有声音的。”小孩就是小孩,我在那里边说还边傻笑着。

“噢,是吗,我也听听好吗?”说着她看着我,征求我的同意。我大方的点点头,仿佛铁轨就是我的专利一样。

随即,在我的解释下,她仿佛也懂了,也趴在那里听了起来。

从那天起,我们就算是认识了,我也开始和她聊了起来。

我也知道了,她的父亲每天都要她学习乐器,从来不会让她轻易出来玩耍,这次还是在她苦苦的哀求以后才得到的。

 

【二】伸展的旅程

 

上学校

 

儿时的时光飞快的过去了,象古人嘴里经常说的流水一样。现在看看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再也不会有更多的时间趴在铁轨上,听那美妙而且让人振奋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那校园的朗朗读书声了。

那时,我们这里每个村子都会有个小私塾般的小学,这个是有必要的,因为这样可以保证小孩的安全。也就是说:自从我上小学开始,我们就很少见面了。

渐渐的我开始有些淡忘她了,最后脑子里仅剩下的,也只有一个淡淡的模糊的美丽女孩的影子。

终于,我开始上中学了。这是让每个人都会高兴的举动的,因为这就证明我开始长大了,有独立走远路的能力;有知道学习重要的能力;有欣赏美女水平的能力;而且还知道铁轨传来声音的原因了。

中学是在我们村子外二里地的地方,我根本没有想过,在那里又会遇见她了。

 

再次见到她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星期一的升旗仪式上,我看到她站在那比我们矮半米的旗台上,这才让我惊奇的记起来:她好想很面熟噢?

就在哪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又出现了一个模糊却又清晰的图画:伸向远方空旷的铁轨,风从那空旷处吹来;近处两边陈旧的屋子和崭新的洋楼,似乎在宣誓着什么;我跪在那铁轨旁边,而我的眼前站着一个可爱清秀的小女孩,带着那纯真的笑容和疑惑。

从那次后,我的心里有了一个底子,她竟然也在我们学校里,而且还是优等生,我的心里在这个念头过后产生了一点点兴奋和压抑。

那时候的学校里,分班的时候都是:好学生在一班,中等生在二、三班,而差生很自然的就是在四班了;而且那光荣的升旗仪式,自然也是只有好学生才有机会去接受。所以在我们学校,一个月四个星期中就有三个星期是一班的学生升国旗。

我是一个学习一般的学生,自然是被分在二班。

那时,我在班里还是一个小小的语文课代表,而且每天奔波在教室与办公室之间,但我却从没见过她,我心里就很自然的产生困惑了:既然能升旗,难道在他们班里还不是干部级人物吗?

渐渐的,时间给了我答案和机会,我又一次的见到了她。

那还是一场体育课,而且是一场在特殊时期的体育课——我们快要期末考试的时候。

 

那场足球赛

 

快年终考试了,体育课也相对的少的可怜了,一星期仅有的三节体育课终于被各课老师商量后,以正当的借用理由占用了,这十原本就有些累的人更加的疲倦了。

然而,并不是每个老师都是那种侵略者;正如侵华日军一样,并不是每个军人都会心甘情愿的去接受那傻瓜式的武士道精神,其中总会有几个反抗者的。这也不知道是哪位老师突发善心,考虑到学生累和苦,就提议举行一些足球赛,比赛的队伍从四个班级中的足球爱好者组成,然后每个班抽签抉择对手。终于,这项提议没有被扼死在摇篮里,反而得到同意让他成长了起来,而且这个提议的老师也找出来,并且得到了众生的尊重:他就是我们的体育老师。

选拔选手开始后,我这个足球爱好者自然是其中之一了,而且还凭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前锋的重任。

而且在抽签的时候,那个被我称为是 "铁轨"的班长,很自然的给我们带来的兴奋:我们班长抽中的刚好是一班。因为在一班,是重文轻舞的,所以我们可以很轻松的竟级了。

但是,班主任仍旧是很重视,说什么:从未赢过一班,所以这次的足球比赛一定要赢......

比赛时间设定在星期三的一节体育课上,久久未得到解放的人们终于在这节课上大大的舒了口气。体育场上,仿佛成了过火车的铁轨,呼啸声中占据了它。体育场上早早的就已经人声鼎沸,人山人海了,我们的两支球队也在为呼啸声添加着力量。

在哨声中,比赛开始了,我因为是前锋,起着火车头般的作用,所以一下场就活跃了。

终于,在开场十五分钟后,我在接到了一个边锋球后,直接起脚轻松跨越空当进了第一个球,我们全队都开始抱着我欢呼起来,并且学校的广播员也开始在为那足球的进站广播起来,我听到了我的名字在空中飘荡。

 

中场休息

 

终于,四十五分钟很快就结束了,我们在哨声中跑回了各自的队区。上半场结束了,我们以三比一小胜一班,因为我是进的第一个球,所以大家都在拥抱着我。

“李超,有人找你,你遇上桃花运噢!”突然,那"铁轨"在边上吼了起来,我也看到了那冷冰的脸上首次绽放着戏谑的花朵。我听了以后,自己还在那里疑惑:我怎么了?一边应着跑去。

任何人都不会想到,竟然是她。

我到了那里,看到的是一个漂亮的影子和一个美丽的回忆——是她,这次她穿的是校服,头发仿佛减短了一些,但仍旧忽闪着大大的美丽的眼睛和她的朋友站在那里。我手摸着头看着她,不语。

“你好,还记的我吗?铁轨对面的洋楼。”她脸上带着红容,眼中带着疑惑,嘴里仿佛怕我说不认识,开始解释着。

我点点头,算是我的回答,因为我脑中又重复了那铁轨的图画。

她显得有些兴奋。然后开始慢慢的说了起来。从她的话里,我也知道了她是通过广播才知道的我,才知道我们同校,而且最后她还问了一个我自己也要自责的问题:为什么很少见你去听铁轨了,是不是因为长大了?

 

球赛结束后

 

我们班很轻松的赢了一班,在那场比赛中我很轻松的进了两个球,从而成为了班中的焦点。

在放学后,我去了他们的教室门口等她,因为我想给她一个答案,也就给我自己一个,我要再次去铁轨,而且还要和她一起。在我们一块走出去时,我很容易的听到了他们班中传来男同学的咒骂声和女同学的惊奇。

 

那条铁轨

 

我们一起出了校门,一起来到那条铁轨旁,站在他的上面轻声的谈着,而且后来依旧和小的时候一样趴在上面听一会....... 

铁轨的震动,空气的流动,空间的鸟鸣,双方轻轻的诉语,开始满满的充斥着耳朵,耳朵开始有了一个很舒服的休息时间,还有那久别很久的馨香感觉。

“她是他们班里的全才生,也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那种;她在他们班里担任着文艺委员,而且管理文艺的老师和其他科目的老师是不在一个办公室的,所以这就是我还没有在办公室里碰到过她的原因。”

以后我们差不多每天都会一起去上学放学,一起走过家门,经过铁轨的轨迹和平坦的公路;我们就这样一起走着,静静的说着学习上的事情,一直走到了我们的家门口或者是学校,然后再分开。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完了初一的喜悦生活,走过了初二的平淡生活,开始迈进了初三的紧张生活。我们一直是这样子,在学校里从没有任何人来提出什么异议,连一直被我们踩在压在脚下耳下的铁轨也没有,我们的朋友关系,也是一直到了我们开始有些微妙的,而且很不适应的感觉以后才开始渐渐的改的。

 

结尾

 

那天,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起沿着铁轨往前走,可是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们一直都是没有说话,只是尽情的享受着那大自然给予我们的天然美丽。

“李超,你知道我们班里现在传什么谣言吗?”她侧头,一脸平静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又不自禁的点点头,因为不用想也会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事情。

“怎么了,这是什么意思呢?你不想说几句话吗?”我不敢正面的去面对她,只是从眼角来看看她。当我看到了她那满是期待的眼神时,就更加的让我不知所措了。

我只有低着头,和她慢慢的走着,低着头一节一节的开始数着那一条条横放的枕木。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她有些急了,可是说出的话还是那么婉转动听。“我想我们应该出一些主意来改变现在的局面?”我仍旧只是在点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在数铁轨的枕木还是在回答她。

在我复杂的内心里,不时的出现着两种冲动,可是那种冲动在快要爆发的时候,就会别另一种冲动所镇压,直至到两种冲动都被对方的镇压所恼怒的时候,就开始了战争,战场很简单的就选择了我的大脑。

终于,这两种力量都开始疲惫了,开始休息了,这给了大脑一个做主的机会:我到底该说什么呢?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呢,是不是我的问题把你搞的烦恼呢,其实我的问题不重要的啊,他们的传言就让他们传去好了,我不会在意的啊,不过你别这样的死死的想事情啊,算了不说了,我们以后再说好了,喂,你在听吗?”她的急切的心情,无疑全部表露在那不顾左右的言语中。

“没啊,我没有烦恼啊,我只是想我......”我看到她的焦急,我的心中真的有些过意不去了,可是我仍然懦弱的说不出口,只得在说出了我之后,就停在那里,脑子里又开始进行起苦苦的争斗了。我甚至开始羡慕那小时的生活了。

“算了,我们该说再见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和平静,似乎在他内心的湖水中,都未曾有过任何的波澜,静静的只是一湖美丽绚烂的绿水。

在听到她的话后我才断然醒悟过来,抬头看看那远远伸展的铁轨,他的两边分别坐落着一栋楼阁和一间四合院似的平房。

我点点头,出奇的冷静:是该说再见了。

她跟我告别后,就笑着转身离去了,我知道她的心里在生气,就象我等不到铁轨的声音时候一样。

“静杰,我想我们可以不去管他们怎么说,我们可以依旧和以前一样的发展啊;在或许,我可以和他们说的那样也可以啊?”我不知道我傻傻的说了些什么话,我只知道这和言情小说里的一样,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我虽然很期待她的肯定,可是我也同样存在着另一个念头:还是别回头回答的好,如果她回答的是和我的理想相反的结果呢?我可能真的是没脸在站在她的面前了。

可是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想法是错误的了,因为我又看到了她那甜甜的笑容,倾国倾城一般。

“其实,你说的后者也不错,不过我现在还是先回家的好,因为我饿了,再见。”在那笑容的后面,是一个让人心跳不止的话语。说完后,她便转身一蹦一蹦的跑开了,夕阳下,她的背影更像是一朵美丽的彩虹色的花。

以后的日子里,我仍旧是我,她仍旧是她,铁轨也仍旧被我们踏在足下,我们的关系也仍旧保持在那个淡淡的温馨的圈中,没有任何的风吹雨打。

因为铁轨的前方,永远都不应该有什么阻碍的。

我觉的应该会有奇迹的,我期待的奇迹,因为暂时的平淡是不会永远主宰你的世界的。铁轨上总会出现一个障碍物的。

 

【三】远处的声音

 

“如果我考艺校的话,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要控制好自己的话语,因为你要对你自己的话负起责任。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她突然问我这个问题,让我真的5验到了这点。

那天下午放学,我们同样也是走在这条路上,当时我们都在那里专心致致的数着铁轨中间的枕木。正在我数到69根的时候,她突然间问我:“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到永远吗,你相信永远吗?”

那时的我,先是一愣,在还没有考虑清楚这个问题的前因后果的情况下,只有先来回答她:“恩,虽然我不是很确定相信永远,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去维护的话,就一定会有比永远更满意的结果,就比如你去哪里的话,我也肯定会想尽办法去跟从的,因为我们是不可能被轻易分开的,你说呢?”我说完后,就不自觉的挺了挺腰板,因为我觉的自己说的还不错。

“恩,是吗。你说这话是不是在骗我,哄我开心的啊?”她的表情显然是我预期想象中的一样,脸上:两腮红红的;眼中:眼神彷徨,不敢在注视我;头:慢慢的低垂下来,开始看着那两条一直往前深的黑色铁轨。

“你说呢?”我看到这一切,心中更加的满足自己的应对了,也不顾一切的点头回答她这个问题。

在我说完后,她的脸更红了,像极了那雨后桃花,清新可人。

我茫然的看着她,脑中思索着她怎么会去问这个问题呢?当然,我的心里是真的喜欢她的,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

“怎么,很难回答吗?”

“不会啊,我当然会和你在一起的。”我失败了,我不忍心看到她的失望我宁愿我说谎,让老天来惩罚我。因为我根本不会乐器、画画之类的艺术我除了学习外,就只剩下了足球了,可是艺校是不收足球运动员的。

“恩,你说真的。”女孩子是很容易满足,我看到她那高兴的表情,我的心里有些烦闷了,但是这也更让我确认了一点:既然她还没发觉就先不说了。我也应付的点点头。

我们就这样继续的走着,铁轨上的枕木也一直在我的眼前往后退着。她也低着头,可能还是沉浸在喜庆中呢,可是过了几分钟,也就是当我转过头去看她的时候,我发觉她的脸上有些异样了,我知道该面对的东西还是要面对的,是逃不掉的。

“那你怎么去考呢,你什么艺术也不懂啊?”她有些急了。

“我想只要我们共同去努力,共同去想,就会有解决的方法的。”我知道这不只是在安慰她,也是在安慰我自己。但是事实总是难以接受的,我的心里仍旧是很矛盾的,然而这样总比什么也不说要强很多的,所以我也就接受了。

“恩,是的。”她不在说话了,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安静中。就这样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我走的很累了,或许是心里。

“喂,到家了,我们还是在这里说再见好了。”我听了她的话,猛然抬头,果然离那栋洋楼还有百米的距离。我点点头说道:“好的。再见,祝你晚上好梦。”这个是我们每天都要说上好几遍的话题,现在我的脑里突然闪现出了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就是我们会不会真有感情意义上说“再见”的时候呢。

我看着她的背影,渐渐的被西下的夕阳,散发的红光所笼罩,她的周围全部都是的光,在搭配着她那幻妙的身材,真是美极了。

我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是很难过的,可是我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去安慰她,这让我更觉的恼怒,更觉的自己没有用了。

就在我的脑中还是很馄饨的时候,突然一个亮光划过,就象盘古的斧头劈开世界一样,让我的脑子里立刻想起了我们从小就共有的一个话题,听火车。我马上趴下来,耳朵贴在铁轨上,开始听远处我期待的声音。

原本平静的铁轨,此时却开始给我的耳朵传送起声音来,轰隆轰隆的声音仿佛是在报喜一样,把远处那吸引人令人振奋的消息传来。

我的身子霎那间像触电了一样,瞬间从铁轨上跳了起来,向着那远了的背影大声喊到:“有火车来了,我听到铁轨传来的声音了。”

她听到我的话后,转过身来对着我会意的笑了笑,开心的笑了笑。

那夜,我回去后,脑子里就一直没休息过,直到凌晨才睡着。

第二天,我们还是按点等着对方,一起走过铁轨去学校,开始一天的忙碌,谁也没有在提昨天的事情。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一直压到了毕业。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毕业考试已经过去了,我被我爸爸逼着进了县里的私立高中,而她则如愿考上了她梦寐以求的艺术学校,而她们全家也会因为学校的缘故,而举家搬迁到县里去住。而那次接成绩单的时候,则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走过铁轨。

我们那天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成绩单默默的走着。直到到了我们每次说再见的地方,我才开口说了我的第一句话:“我想我们该说再见了,我衷心的祝福你,学业有成。”虽然我脸上带着笑容,但我知道那是挺干涩的笑,笑等于没笑的。

“没想到说了那么多次的再见,却感觉只有这次发自内心的呢?呵呵,好吧,再见,我也同样祝福你。我希望我到那里后,仍旧能收到你的信,我们仍能保持联系。”我点点头,有些失落的道:“会的,我会给你写信的,不过你要告诉我地址啊!”

“恩,等我开学后,我会先把我们的学校情况写信寄到你村里的。”我看到她的眼里有些红色的闪烁体,我点点头,开始向前走去。她也跟在我的后面慢慢的走着。

忽然,我想起了什么,停住了向前移的身子,慢慢的伏下身子,和以前一样听铁轨的声音,我把头侧向后面的她,我看到了她在我趴下时候的一惊,尔后脸上现出的笑容。我知道她明白的。

在听了很久以后,我才站起来一脸失望的转过身,看着她。

“怎么了,没有火车经过吗?”她笑着大声的问到。我也很失望的摇摇头,喊到:“是啊,真是可惜啊,今天没有火车经过。”

以后,我们就开始了我们的写信生活,在信中继续着我们的铁轨,我们的火车,我们的枕木;我们也很少再见面了,因为她只有过年才回老家,而那时我却只有在家里帮着我的爸爸打扫卫生,不过我们还是会有我们自己的见面方式:

在铁轨上散步,数走过的枕木的数量,去听铁轨的声音。

然而,我也更加的去期待着那两条铁轨中发来的声音了,就像期待听见她的声音一样。

【责任编辑:梧桐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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