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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血与泪的岁月


作者:梧桐细雨录入 来源:本站原创 时间:2023-01-02 阅读:
摘要:现在我又一次出远门。以前我有两次出远门的经历,但时间不长,一个是两个月,另外一个是半年。现在我准备在外面呆长点,我要

现在我又一次出远门。以前我有两次出远门的经历,但时间不长,一个是两个月,另外一个是半年。现在我准备在外面呆长点,我要让自己适应外面的生活。我要让我的心坚强起来。

走时母亲对我说如果外面生活不好就回来。说这话时我能感觉到母亲心里很难过,因为她脸上没多少喜悦的表情,他唯一的儿子走了当然不开心。她不希望我到外面去闯荡。因为他知道我不是一个四海为家的浪子,她希望我在家里找个工作过完这一生。可我对这样的生活不感兴趣,我还是希望能到外面看看,测试一下外面的生活到底能不能适合我。

我对母亲说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说完这句时,我发现我的眼泪也来了。我是一个很少哭的孩子,可现在这次我哭了。我感觉我这次没表现出男子汉的气概来。母亲也哭了,哭得比我还厉害,眼泪滴滴嗒嗒滴在地上。

我对母亲挥挥手,然后转身,离开。走到半路时,我回头看看母亲是否还站在原处看我。结果如我期望的一样,她果然还站在原地,眼睛望着我的方向。

我父亲没来送我,他多次跟我商量,要我呆在离家近的地方找点事做做就行,如果生活不能自理他们也能照顾我。可我没听父亲的,他很生气。父亲一生气谁也劝不过来,母亲多次找父亲商量,可父亲一直没原谅我的离去。在饭桌上父亲也不跟我说话,好象故意和我赌气似的。看他脸色没一点表情,我也不敢上前跟他答话。现在我要走了,父亲一定坐在书房里看书,他很喜欢看书,书架上堆满了他喜爱的书。他爱书比爱我还多些。他没出现,多少让我有点失望。即使他来看我一眼,就一眼,我也是很欣慰的,可这点要求他都没答应我。

带着不愉快的心情,我踏上了远方的道路。那是一条怎样的路,我现在还不知道,只有等走完了才能回过头来回忆。

经过了三天三夜的奔波,我终于来到了城市A。城市A我不熟悉,但里面有我的同学,初中时的同学。我和他们的关系很要好,以前在一起时经常骑自行车到河边玩,还偷看过女生的内裤。那是一个下午我们趴在女生厕所旁。我们班的校花刚好上厕所,我们看到她的内裤是红色的,上面还有几朵绿花,之后我们把这消息在班里流传开来了。因为这件事,我们三个人被学校警告过一次,说要是再犯就开除我们。之后我们再也没偷看过了。但我们三个还是会经常坐在位置上评论哪个女孩子的乳房大点。可初中后他们就跟我分开了,他们两个一起到这里来打工了。虽然我们偶尔有点联系,但不多,他们很少告诉我他们工作的问题。只有我找到了他们才知道他们具体做什么。我是来投靠他们的。

我打通了他们的电话。他们说过半个小时就来接我,叫我不要乱走,怕一时找不到我。

我坐在一棵树下,我等他们的到来。这棵树有点年纪,树干粗糙得很,像一位老人站在那里。路边的人很多,行色匆匆,好象都是犯罪似的,没几个抬头看我的。倒是有几个乞丐朝我看,我对他们露出不和善的表情来。我怕他们向我讨钱,我身上没多少钱。看到我的表情,他们很知趣地走开。走到半路还往我这边看看,心里好象在说,又没向你讨钱为什么这么凶呀!

我到不远的摊子上买来几个馒头吃起来。我有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饿得咕咕叫。顺便买了一瓶矿泉水,一元钱一瓶。

我坐在树底下吃一口馒头,喝一口水。吃得很香,比吃山珍海味还香点,可能是我太饿了吧!俗话说饥不择食,我看跟我现在的情形差不多。

有几个中学生模样的人斜着头朝我看来。我知道她们这些女孩子对我很好奇,以为我是个卖唱的流浪歌手。她们看我身上的衣着很时髦,很有个性,我背上还背了一把吉他。吉他不新,但也不旧,我很喜欢弹吉他。前两次我到外面去就是去寻找灵感,寻找音乐的灵感。音乐是需要一时的灵感的。可一次都没找到,空手回来。这让我有点沮丧。现在我是第三次出来了,我相信这次我能做出点成绩来。不然回到家里父母一定会埋怨我的,即使他们不说我我自己心里也不好过。

过了半个小时,两个同学终于来到我的身边。他们朝我微笑,他们的心情很好。我看到他们时心情也好了起来。我朝他们微笑起来。那是我这些天来不多的微笑。

我们抱在一起,没说话,就紧紧地抱着。过了几分钟,我们开始朝他们住的房子走去。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说过去的经历,我也问了他们的生活情况。他们说在一家酒店里工作,一个月有一千多工资。他们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我现在还不知道,等过了几天再说。我说我要找与音乐有关的工作。他们说这里有家音乐酒吧。我说等过几天我去那里看看。

来到他们住的地方,一个很狭窄的胡同里,那里住得都是外来的打工人员。地方不大,有点凌乱,被子和地面都不怎么干净,住三个人有点挤,但他们还是慷慨地让我住下来。说等我有了好工作搬出去住也没关系。他们心里其实是很希望我一直住在他们那。他们对我总是很慷慨,从初中起到现在一直都是。

那个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到一个还算便宜的酒吧为我的到来表示庆祝。他们希望我能在这里找到好的工作,将来有所成绩。我感谢了他们的好意。那晚我们玩到很晚,喝完酒后还到唱歌。我很喜欢唱歌,我唱了好多首。他们很喜欢听我的歌,说我的歌不久将会火起来。我倒希望如此。一直玩到晚上一点,我说我要回去。他们说再玩会儿,他们还要我唱歌。我劝说他们早点回去,我知道第二天他们还要上班。我不想他们因为我而耽误了工作。

回到住的地方,我们三个倒在床上,像一具具尸体似的,一动不动,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七点都。他们一起来就去上班,饭也没吃。他们将我到外面转转,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适合我。我点点头,我说你们去上班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穿好衣服,胡乱地梳理了一下自己,我来到外面的摊子上买了点早餐。

吃饱了,我坐公交车在城市里转了几圈。我想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找工作现在还不急,反正有住的地方就不怕。

我还到郊区看了一下。郊区的环境很不错,安静,不时有几只小鸟轻轻飞过,留下一两声清脆的叫声,很适合弹吉他。

晚上我在房间里看电视,看累了就拿出吉他来弹起来。我弹了很多首。这些歌曲都是我自己写的,我感觉自己的歌自己唱更好的。别人的东西毕竟多少与自己有点不合。

十一点多两同学一起回来了,买回来很多零食,还租了几张碟,他们问我的工作怎么样。我说我现在还不急,我说我先好好调整一下自己再找工作。他们说这样也好,他们还说有什么要求跟他们说一声就可以。我对他们笑笑,表示感激。

晚上我们一起看碟,一起海聊,最多的还是初中偷女生内裤的话题。一直到深夜才依依不舍睡去。

接下来又在城市里玩了三天。第四天,我开始找工作了。

我按照同学跟我说的那个酒吧的地址,来到酒吧的门前。

酒吧很不错,一看就知道有点档次。我进去,看到很多穿着鲜艳的时髦女孩在台上舞蹈,扭动性感的屁股,抖动飘逸的黑发,摆出挑逗的姿势。我上前跟服务员说明了我来的意图。他们找来了老板。老板比我想象中的要年轻,剔个光头,戴副眼睛,身上的穿着很得体。他一看到我就对我笑,他问我有什么事,要什么帮助。我说我想找份工作。他问我有什么特长,会不会唱歌或者其他技术。我说我会写歌,还会弹吉他。他上下打量我,他不相信我有这方面的技术。他说明天到他那里面试,如果通过就直接到他那里上班。我说好的,我明天准时到。他给了具体什么时间。我写在纸上。

我和老板告别。我来到外面一家小吃店,我来了一瓶啤酒,还来了几个小菜。我为我今天能这么顺利而高兴,我也为我即将有的工作庆祝一下自己。

晚上我把我找工作的经历告诉了我的同学。他们都很高兴。

第二天,我背上我的吉他,来到酒吧。老板让我试弹几首,我于是弹了我自己写的歌曲。老板听了连连点头。我想不到老板这么快就答应了,对我的歌这么满意。在家里我父亲总嫌我做这行没什么出息,说一个大男人天天弹那些没有意义的歌有什么意义。他这样说我也没办法,说了也是白说。但我照样喜欢我的歌曲,喜欢我的吉他。

老板说我明天就能来上班了。他还给了我一些衣服,还告诉我在台上唱歌要注意那些东西。完了,老板还付给我一笔钱,说生活上的费用。我谢谢了老板。

第二天,我按时来到了酒吧。我在那里把我的歌曲一点点流露给下面的消费者。他们被我的歌曲吸引住了,有的人停下手中的活听我唱歌。当我一曲完后,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

我为我的歌曲能得到这么多人喜爱很高兴。我唱了一首又一首,我想把我所有的歌都唱给大家听。过去别人不怎么喜欢我的歌曲,我很伤心,现在终于有人喜欢了,我能不尽情地唱吗?我要尽我最大的能力把歌唱好。

有几个女孩子还上台为我献花,跟我拥抱。这是我到现在为止第一次受到如此优越的待遇。我像个女孩子一样腼腆起来。

一天下来,我的喉咙都有点哑,像被火烤一样。全身也像虚脱了似的。老板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他第一次给我了一百块钱,说是奖励我的。我不要,但老板执意要给,我最后接受了他的好意。老板还说如果我一直这样发展下去我一定会有前途的。晚上在电话亭,我跟母亲打了一个电话。我把的最近的情况跟她说了,她告诉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染上什么恶习。我叫母亲放心,我会好好工作下去的。我问父亲怎么样,母亲说父亲其实挺想我的,但就是不要意思对我说。我告诉母亲要注意身体。挂了电话,一股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我全身舒展开来。我感觉到我的毛孔都张开来,我呼吸到这段时间来最清新的空气。我本想大喊几声,但怕影响到周围就忍住了。

以后的一段日子里,我照样上班下班。台下的人照样给我掌声,一次比一次高,有几个其他俱乐部的老板说要出高价让我去他们那唱歌。我拒绝了,我觉得在一个地方呆下去更好点,跳来跳去不会给自己好结果的,况且老板对我不错,我不能忘恩负义。老板跟我的沟通很多,他问我在生活上有什么要求,我说没什么,我很好。老板说有什么要求跟他说一声。他还跟我聊起他出道时的情况。原来他开始也是一无所有,经过多年的拼搏才有了现在辉煌的成绩。我说我要向你学习。他说人一定要吃苦。我深受感动。

在这段唱歌生涯中,我发现场下一个服务员对我很有好感。每当是我出场唱歌时,她就站在下面认真听。她神情是那么的专注,好象她陷入了一美好的回忆中,好象她在享受一种新鲜的事物。她的眼睛水灵灵的,不时朝我飘来。我知道她一定被我的歌迷住了。

当我的歌完了,她最先给我掌声,等其他人都停下来了,她还是使劲给我掌声。最后不好意思再鼓掌下去才停下来。我很感动。我很多次想下台跟她聊聊。可一直没时间。

终于一次,她主动来到我的身边。她给我送来一杯饮料。她问我是不是很累,因为那时我满头大汗,衬衫都湿了。我看着她水灵灵的眼睛说我不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会累的。她说我的歌很好听,我说谢谢。我说你为什么每次都站在后面。她说她要听我的歌。我说你下次不能再这样傻傻地为我鼓掌。我还说那我下班后单独唱给你听。她一看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她斜着脑袋看着我说真的吗?我说当然是真的,我为能有这么好的听众而高兴。她对我笑笑,我说我下班后在门口等你。她说她会准时到达的。说完她洋溢着青春的身体走来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很甜蜜。

下班了,我在门口等她。她没过几分钟出现在我眼前。她穿了件很青春而又漂亮的衣服,上身是白衬衫,下身蓝裙子,中间还系条腰带。我知道她换了衣服。

我带她来到河边。这是这个城市唯一的一条河。河里的水很干净,透过灯光能明显看到水很清。我们坐在河边,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流星。我很惊讶,一个女孩为什么叫这样的名字。我用疑惑的眼光看她。她说是她父母帮她娶的,她说她其实挺喜欢这名字的。她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流风。她说你名字里怎么也有个流呢。我说也是我父母帮我娶的。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难道我们两个人真的有缘分吗?说完她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我说不知道,也许吧!

那晚,我唱了很多歌,每一首歌都唱得很用心。她听得很认真,好象一个小孩听母亲讲故事那么认真。我为她的那份认真感动了。

半夜,她睡着了。可能是她太累了,工作一天挺累的。她趴在我肩膀上睡着了。睡得那么香。可能是时间太长了,我肩膀都酸了。但我不忍心弄醒她。就让她一直躺到天亮。等她醒来时,东边的天亮了。她问她是不是压着我了。我看着她,笑着说没有。

以后的每天我都会带她来河边,唱歌给她听。

星期六有空闲我带她到郊区去,那里的环境好。我们坐在草坪上,我一遍又一遍唱给她听。高兴时她会围着我转。看着她那高兴劲,我的唱歌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天她问我我是否喜欢她,她说她喜欢上我了。她说得那么直接,让我有点突然。她说她从第一次听我唱歌就喜欢上我了。我说我没想过这方面的问题。

因为她的突然的表白,我后来反而有点怕见到她了。我怕看到她那水灵灵的眼睛,我怕看到她听我唱歌时的眼神。那眼神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让我全身发毛。因此我有点故意回避她。但她却比以前更加追求我。她甚至跑到我住的地方来。我同学看她这样追我,说我艳福不浅,叫我抓紧点。

每次在台上唱歌,我看到台下的她时全身都有点不自在。眼光不敢直接面对她。有几次唱错了,幸好我及时改正了过来。她照样给我送饮料,问这问那。我只能一一回答。

晚上回到住的地方,我躺在床上时,我发现我的头脑里有她的影子。她的微笑,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美,那么的特别。我知道我开始喜欢上她了。以前我从没这样的感觉,可现在感觉却是那么的强烈。我喜欢上她了。我摸摸我的脸,竟然是那么烫,我脸红了。

第二天晚上在河边唱歌时,我把我头脑里的想法跟她说了。她抱住我,吻了我。四片嘴唇合在一起。她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是那么有弹性,我在她的嘴唇上融化了。我迷恋上了她的嘴,我疯狂吻了她。

我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紧紧地,我全身开始发热,我心跳开始加速。那种感觉是世界上最好的感觉,让你忘记周围的一切,让你有飘在空中的感觉。

我另外租了一个地方。我跟同学说我要到其他地方住。同学答应了我,走时他们说如果外面不如意可以回到他们那住。我笑笑,走了。

我和她开始住在一起。我们在一起缠绵,让两个人的身体融合在一起,让我们一起达到疯狂。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有诱惑力,那么光亮,在灯光下泛起一阵阵亮光来。我一次次不能自拔。我在她身上体味到了曾经从没有过的感觉。

和她呆在一起,我越发喜欢上了她。我发现她身上那么多的优点,她很顺从我,能让我的心一次次安静下来,又能一次次激情起来。她喜欢撒娇,像个小羊羔在我怀里。

可一件没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让我们两个分开了。

那天我在台上唱歌,突然台下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拉住了当服务员的流星的手。他们要她陪他们喝酒,他们对她不礼貌,手在她身上乱动起来。我火了,我不能容忍我喜欢的女人被别人玷污。我跳下台冲了过去,和那几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撕打了起来。

我用一把椅子朝其中一个人打去,伤得比较严重,流了很多血。

事后老板对我说,你最好离开这个地方,这些人一定会来报复你的,他们是社会上的混混,不好惹,他们以前还杀过人的。我本不想离开,我不想离开流星。但权衡下我还是离开了。

第二天我就离开了,我没对我的同学说,我也没跟流星说。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具体的情况。我要等我稳定后再跟他们联系。

我来到另外一个城市。我又开始了我的唱歌生涯,尽管没有在城市A那么火,但我还是强忍下去,我想等事情稳点后就去找流星,和她生活在一起,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我为她唱歌,她在我身边跳舞。这是这样一幅画面呀!这是多么温馨的爱情呀!

不知不觉,时间又过了半年。一天我在电话亭拨通同学的电话,我问他们在那边怎么样。他们说跟原来一样,每个月一千多。我问流星怎么样了。问这句话时我感觉我的心在跳。我很想知道她的情况。我希望他们给我满意的答复。他们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在沉没的空隙里,我预感到事情的不妙,我感觉一些事情在悄悄变化。最后他们还是说了,他们说流星跟其他人好上了。

听到这句话,我全身颤抖。我不能相信这么快就变了。电话里头同学问我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我说我没事。同学叫我想开点。

挂了电话。我没回我的住处。

我来到城市旁边一座山上,我弹起了陪我度过寂寞日子的吉他。那是我曾经自己写的歌,是那么美好的歌词。

你听到我的心跳了吗?

你看到我的微笑了吗?

夜晚的我想起了你的脸

我要亲吻你的眼

你听到我为你写的歌吗

那是我的心在向你表白

你听到就回答我一声

你听到就吻我一下

我需要你的爱

我要你的情

我的爱人

我的爱人

那是我为她写的。可现在我却一个人独自坐在这里弹,心里一阵阵失落,一阵阵沮丧。我真想大哭一场,我哭了,我一边哭一边弹。歌声跟我的心情一样那么伤感,好象是用我的心在弹。

弹到最后一首,我朝天空大喊了一声。我希望流星能听到。可回音是那么的空洞,那么无力,我知道此时的她一定倒在别人的怀里。我过去一切美好的回忆在现在已经停止了。

第二天,我踏上了回家的路。我又一次回家了。没想到一年后的我又像一年前的自己一样,背着吉他,两手空空回家。

火车一点点往前行驶,可我的大脑停止了思考。我两眼无神地看着窗户外。外面的一切景色在我眼里没了颜色。我的心在痛苦。

又过了一年,我又背上我的吉他。我来到城市A。在原先那个酒吧里,我看到了流星。她还是那么美丽,眼睛还是那么水灵灵,让我的心为之一动。我又回到了过去和她在一起的岁月里,我们在河边的夜晚在我眼前一点点浮现出来。我站在门口。她下班时被一男人牵着,她从我身边走过,她没看到我,或许她已经不认识我了,或许她不想再认识我了。我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喜欢她的男人。他们进了一辆高档的汽车。我看到她进车子时的背影。背影是那么的熟悉,曾经多少次我拥抱着这背影。可现在它就要消失了。

汽车一发动,尾气四起,像乌云一样。汽车渐渐远去。我看着远去的汽车。我想喊流星的名字。可我没有这样做,我只呆站在原地。我知道她真的像流星一样从我身边中流失了,再也回不来了。那一刻,我知道我和她是没缘份的。即使我们的名字中都有一个流,但还是不能走到一起。

在那里呆了几天,和同学天天晚上到酒店喝个酩酊大嘴。喝到我能忘记过去的伤疼为止,喝到我不能动弹为止。可第二天起来时,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我泪流满面,我的心在抽缩。

我踏上了回家的火车。回到了我不太满意的家庭。

母亲在门口接我,远远地我就看到她的影子。

“回来就好,外面不是你呆的地方。”

真的是这样吗?外面没我一席之地吗?我转身看看我出去时走过的道路,可没人能回答我。

【责任编辑:梧桐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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